通道里的從盡頭照進來，很白，很冷。斜著照在地面上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在牆上，像兩個人跟著他們走。
牧燃站在門前，背對著白襄，手扶著門框。門已經塌了大半，只剩一些鏽掉的金屬邊還在牆裡。他覺裡有種東西在，從背上往手指爬。這種覺他悉，像以前第一次到“燼核”時那樣，但這次更重，更深，好像被一點點換掉了。
突然，一個名字出現在他腦子裡：白兆頭。沒人說話，但這名字像是從牆裡、地下、裡傳出來的。
白襄站他後面一點，手裡拿著一塊玉片。舉起玉片對著照，看到邊上有些細紋，像管，又像幹掉的河床。眯眼看了一會兒，皺眉說：“不對……我剛才了一下這裡，手指麻了一下，像被紮了。”
說著，指著牆上一小凹點。那裡有條几乎看不見的裂痕，像蜘蛛網，正對著通道中間。
牧燃蹲下，用手了地面。灰很，只有一點點，不燙。他從袖子裡拿出一小撮灰——這是他從上一層帶下來的“餘燼之塵”，能應氣流和機關。他鬆開手，灰慢慢落下，快到地面時突然轉向，飛向那道裂痕，粘上去才下來。
“裡面有風。”他說，聲音很低。
他們繼續往前走。通道筆直通向深，越走越暗，可盡頭的那束還是清清楚楚，好像一直沒變近。走了很久也沒到頭，沒有提示，沒有標記，連風的方向都沒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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