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在後關上了，沒有聲音，也沒有震，好像從來沒有開啟過。空氣很悶，得人不過氣。牧燃站在原地，手還在牆上，指尖還能覺到那道裂。那不是普通的裂痕，更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撕開的。
白襄跟在他後面兩步遠的地方，呼吸很輕，但每次吸氣都有點猶豫。的手已經按在腰間的玉片上，手指用力，指節發白。這裡不該存在，至不該出現在現在這個世界裡。四周都是黑岩石砌的走廊，地面鋪著刻滿符文的石板，那些字跡已經看不清了，但還是出一點暗紅的，像埋在地下的管，在慢慢跳。
牧燃沒。
口的碎片還在發燙，像一塊燒紅的鐵在皮上，一直燙到心裡。剛才的畫面還在腦子裡——大火，倒塌的塔，還有牧澄回頭的樣子。站在火裡，服飄著，眼神平靜，不像個孩子。那一眼，不是求救，是告別。他知道這不是幻覺，是碎片在喚醒記憶，或者記憶正在吞噬他。
冷汗從背上下來，又被的熱氣蒸乾了。
白襄小聲問：“你還好嗎？”
聲音不大，但在這麼安靜的地方顯得特別清楚。話剛說完，遠傳來一點點回音，像是有人在模仿說話，很快又沒了。
牧燃沒回頭。他抬起右手看了看。掌心裂開了幾道口子，灰白的末正從傷口往外飄，像沙子一樣。左肩已經麻木，皮一層層掉下來，落在服上，掉在地上，碎更細的灰。這些灰落地後沒有散開，反而聚小小的漩渦，轉眼就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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