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。
空氣變得更沉，好像剛才的風不是消失了，而是被地底吸走了。牧燃靠在牆邊，背著冰冷的石頭，寒意往裡鑽。他的右已經沒覺了，像一枯木，敲一下膝蓋也沒反應。左臂更嚴重——皮正在變灰，一塊塊往下掉，像紙一樣碎末。那些灰落在地上，堆了一小撮，還泛著暗金的。
他了手指，試了三次才功。指尖蹭過地面，沾上灰和混在一起的泥。那一瞬間，終於有點刺痛傳來，像壞掉的機又開始轉了。他鬆了一口氣，至還沒徹底廢掉。
白襄跪在他旁邊，手撐著地，肩膀一起一伏。手中的玉片幾乎全碎了，只剩幾塊殘渣，邊緣很鋒利，劃破了的手，和灰從指流出來，在地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跡。沒，也沒看。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，瞳孔小，呼吸很急，快得接不上。
守護者站在通道中間，長袍拖在地上，一不。他腳下，原本裂開的地面正慢慢合攏，石頭互相，發出低響。那些飛的符文也安靜下來，一個個飄回牆上的刻痕裡，重新亮起微弱的。
十步外，神秘人單膝跪地，口起伏。黑袍破了，出的手還在發，銀紅錯，像快要熄滅的火苗。他盯著守護者，聲音從牙出來，帶著腥味：“你真要守這裡？明明它早就爛了！多人死在這條路上沒人管；多魂困在淵闕外，連名字都沒資格刻上碑！你們關了門，說試煉廢了，可活著的人怎麼辦？現在你站這兒，跟我說——守規矩？”
守護者沒回頭。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下，輕輕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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