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還亮著，白的打在展臺邊上。空氣裡有燒焦的味道，混著鐵鏽和舊木頭的氣味，聞著不舒服。牧燃坐在最角落的位置，影子被拉得很長，快藏進牆角的黑影裡。他手在兜裡，掌心著那塊嵌進皮的金屬片——它還在跳，一下一下，節奏很穩，像心跳，又像倒計時。
他沒，也沒抬頭。
剛才融合的痛已經過去了。右臂能了，灰氣順著七節斷脈慢慢流，順暢。可他一點都不輕鬆，反而覺得口著東西，越來越重。他知道，真正重要的東西還沒出現。前面這些拍品，都是小玩意兒，是試探，是為了看誰有耐心等下去。
主持人翻開本子，語氣平淡地說：“殘燼紋刀柄，來路不明，沒有刀，底價一塊灰晶。”
沒人說話。
過了幾秒，有人懶懶舉牌，加了一塊半。另一個角落跟到兩塊。三後，。整個過程不到一會兒，連競價都算不上，就像走個過場。
牧燃盯著展臺。刀柄被拿走了，換上一塊焦黑的石板，上面畫著幾道歪線，看起來七八糟，卻讓人心裡發。
“古灰場界碑殘片，據說標過三大區口，真假難說，底價兩塊灰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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