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坐在乾草上，背靠著牆，眼睛閉著。室裡很安靜，只能聽見他呼吸的聲音，又短又急。白襄站在口，手指在磚裡，手有點。沒，也沒說話，一直在聽外面的靜。
之前半個多小時，兩個人都沒開口。牧燃在調息，白襄就在旁邊守著。空氣很悶，氣都費力。他的燼灰本來已經穩了，順著經脈走，雖然斷斷續續，但沒失控。可就在他準備收功的時候，口突然一燙。
不是火燒的那種痛，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裡醒了，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立刻睜眼，左手按住口——登神碎片在心口，正發燙。熱度不散，反而越來越深，順著脈往四肢傳。他皺眉，想把碎片拿出來，右手剛抬起來，指尖就麻了。
不是酸，也不是疼，就是空的，像沒了，只剩一層皮包著骨頭。
他低頭一看，發現右手指間飄出一灰，很細，幾乎看不見，只在昏暗中泛點。他趕掐住手腕，想阻止燼灰執行，可的力量已經了。燼灰到衝撞，經脈疼得像有人拿刀在裡面攪。
“怎麼了？”白襄轉過，聲音不大，腳卻往前邁了一步。
牧燃沒回答，咬牙撐地想站起來。左一用力，膝蓋卻了，整個人往前撲。他用手肘撐住地面，才沒倒下。這時，肩頭裂開一道小，灰從裡面滲出來，像沙子一樣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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