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的手停在石門前。風從門裡吹出來，帶著鐵鏽味和灰燼的氣味，聞著讓人不舒服。他沒有推門，白襄也沒。兩人都站著不，連呼吸都很輕。
這扇門很輕，虛掩著，不像能過的地方，倒像是一道屏障，等著人開啟。
他低頭看腳下的地磚。灰的石板，每塊都一樣大，表面有裂紋。這些裂紋太整齊了，不像是踩出來的，倒像是刻上去的。之前他們走過的七塊磚已經下沉了一點，變黑，邊緣開始掉渣，出下面一層紅的東西。那不是土，是幹掉的鐵漿，以前用來封機關的。
往前看，牆上有符號。不是刻的，是用不同的石頭拼的：白玉、青巖、赤砂、黑晶。它們圍一圈，位置很準，每一個都連著地下的機關。
白襄把刀收進鞘裡，蹲下了一塊白玉。手剛到，整面牆就震了一下。
“別！”牧燃低聲喝道，聲音很。
太晚了。
地面“咔”地響了一聲，像是機關啟了。兩人立刻後退一步。腳下的磚沒塌，但周圍的六塊全都往下陷了三寸，出現一條窄。裡面漆黑一片，什麼也看不見，空氣好像都被吸走了，特別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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