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捲著灰撲進坑道，在地上飛。這些灰不是普通的土，是陣法炸開後留下的殘渣，到石頭就冒煙，還會往巖裡鑽，像是能一樣。
牧燃靠在石壁上，右臂耷拉著，一點力氣也沒有。他左臉的皮已經裂開，出白白的骨頭。每次氣，臉上的裂就一開一合，像骷髏在呼吸。每吸一口氣，全都疼，像有無數燒紅的針扎進神經。
但他不能閉眼。
只要還有意識，就不能閉。他知道外面站著七個人，穿灰袍，拿短杖。他們不是普通修士，是“守環者”，被選中來維護陣法的人。他們的任務就是殺掉像他這樣破壞秩序的人。雖然現在陣法斷了聯絡，那七人還是站在原地，排半圓，一不。
白襄趴在他腳邊，上的幹了又裂，裂了又幹。的手指全破了，指甲翻著，指尖在地上蹭出一條暗紅的印子。沒，但眼睛還在轉，盯著東邊的陣基。那裡原本是陣法的能量口，現在只剩一圈黑坑，邊上飄著幾縷青，輕輕晃，發出只有靈覺強的人才能聽見的聲音。
兩人都沒說話，也不用說。
剛才那一擊用了所有力量。牧燃用自己的星脈攪陣法節奏——那是他唯一還能用的靈樞，現在也被反噬，徹底廢了。白襄用自己的畫出陣法最後平衡點的影子，讓關鍵節點多撐了不到三秒。就是這三秒，讓他們活到現在。
他們知道撐不了多久，但只要還活著，就不能讓敵人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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