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捲著灰吹進坑道，打在臉上很疼。沙子落在骨頭上面，發出細碎的聲音。牧燃還跪著，左手撐在地上，手指進土裡，指尖已經爛了，混著灰被地吸走，留下五道紅印。
他沒。
不是不能，是不敢。一，的灰道就會抖，稍微出錯，經脈會斷，腦子也會壞掉。剛才噴出的那口灰火，是從牙裡出來的。不是喊，是把裡的東西出來。現在裡還是腥的，舌頭燒得慌，咽口水都痛，嚨像被燙過，呼吸一下就疼。
但他睜著眼。
右眼沒了，眼眶全是灰，風吹一下就往下掉渣。左眼還在，而且比以前亮了些。不是有，是有種狠勁。像快滅的炭被人吹了一口，裡面還有火星。這點不照外面，只往自己裡燒，燒開迷霧，燒穿絕。
他盯著五個灰袍人。
他們也沒。
青銅管在地上，上面紅黑青三紋路一閃一閃，像在氣。沒人去它。剛才那一擊沒毀掉武，但讓整條灰脈反衝，拿杖的人手背青筋突起，指頭得發白，明顯不好。一個人袖子破了，手腕上有奇怪的紋路，皮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，想鑽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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