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星紀:灰燼為燈,永夜成冕_第538章 敵人武器·新發現(1)

作者:勁酒醉·3個月前

紅石的又閃了一下,這次更弱了,像是快滅了一樣。黑暗越來越重,可它還是亮著,好像有什麼東西還在工作,哪怕沒人控制。

牧燃沒抬頭,額頭在右手上,灰從頭髮上掉下來,像皮屑一樣。他的在一點點壞掉,不是一下子倒下,而是慢慢碎開。他能聽見骨頭裡的聲音,不是響聲,是快要斷掉的那種悶響,像鐵條燒紅了要彎了。左肩已經沒覺了,皮黑了,薄得像紙,一就會碎。他不敢,怕一,最後一點意識也沒了。

他知道時間不多了。

剛才撐住的七秒,是他搶來的。每多一秒,就壞一分。現在下半幾乎都被灰埋住了,骨在變,腳趾早就看不見了。右臂完全廢了,筋斷了,手指都抬不起來。但他還跪著,靠額頭死死著手背,用痛讓自己清醒。疼了他唯一的支撐,讓他還能留在裡。

白襄也沒倒。

靠在西邊的牆上,左手進地,指甲裂了,混著灰流下來。左被灰刺釘在地上,膝蓋碎了,整個人歪著,全靠牆撐著才沒倒。沒說話,但牧燃知道在看。他眼角看到的手,指尖輕輕抖了一下,像是在數心跳——不是數自己的,是數他的。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手指一下,都是在確認他還活著。

他在心裡默唸一個節奏:慢,快,慢,停。

和之前一樣。

調

穿

西

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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