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那聲音在大殿裡迴盪，像石頭掉進井裡。灰塵從頭頂落下，落在地上。守護者站在原地，沒，但他前的鎧甲開始抖，一環接一環，像是機出了問題。
牧燃靠在一斷掉的石柱上。他的左臂幾乎看不見了，手指正在變灰，掌心裂開，灰不停地往下掉，在腳邊堆了一小堆。他呼吸很重，每吸一口氣都像在拉風箱，嚨又幹又痛。右已經沒覺了，只能用手撐著往前挪。
但他還站著。
就算只剩一口氣，他也站著。
白襄躲在另一柱子後面，手裡握著斷刀，刀尖微微發抖。的左傷了，順著小流下來，混著灰了暗，在地上留下斷斷續續的痕跡。肩膀上的傷口裂開了，一就疼，像有燒紅的針在裡面扎。沒管這些，眼睛死死盯著中間那個穿灰鎧的人。
剛才那一擊，是他們第一次真正到“它”。
衝進去的時候，刀沒刺中，但劃過對方脖子側面時，聽見了一聲“咔”。不是金屬斷也不是骨頭碎，更像是機關鬆了。那一瞬間，連空氣裡的灰都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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