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灑在廢墟上，灰燼還在飄。
風很輕，幾乎聽不到聲音。只有灰粒在地上的細響。這裡曾經是神殿，現在只剩下斷掉的柱子和倒塌的牆。燒黑的木頭進地裡，裂中不斷冒出灰霧，在月下顯得發白。牧燃躺在地上，口塌了下去，斷裂的骨頭刺穿皮，又被灰黏住，像被封了起來。他的皮裂開，灰從鼻子、耳朵、甚至眼睛裡慢慢流出，像沙子一點點走。
他睜著眼，但眼裡沒有，像兩口乾枯的井，倒映著破碎的屋頂和那冷月。他不能，也不敢。每一次呼吸都會讓口的灰渣震，那團東西在他心口跳，節奏穩定，像是在傳遞某種訊號，和地底深呼應。
白襄坐在他邊，斷刀在面前的地裡，刀柄微微晃，好像還在回想剛才的戰鬥。右手抓著刀柄，手指發白，青筋暴起，彷彿要把所有力氣都在這把刀上。左臂吊著，肩膀上的傷口已經結痂，可只要一，痂就會裂開，滲出暗紅的。了一塊耳朵，臉上有燒傷，表皮落，出的新，風吹過時很疼。
盯著前方三丈外的守護者，一不。
那個曾追殺他們的人，鎧甲由流的灰組，走路會讓地面裂開，手裡能撕裂空間的武。但現在，灰收進了，鎧甲不再變化，口的裂口也不再流灰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慢慢張開又合攏，好像第一次意識到這的存在。
幾秒後，他開口，聲音低沉卻清楚：
“你用了……不該有的頻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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