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吹，灰也還在飛。天地間一片昏黃，什麼都看不清。
牧燃的右沒了，管空地晃著。七天前，他在一場災難中失去了這條。現在只剩下一截骨頭在外面，走路時灰會卡進去，有點疼，但他不在乎。
他還站著。
他靠左手的三手指摳進地撐起。指甲裂了，混著灰往下流。裡有腥味，那是他咬破了舌頭。疼讓他清醒，他知道只要一鬆勁就會倒下，再起不來。
前面有一道青。
一個高個子的人站在那裡，全被青照著，一不。他是守門人，誰都不能過去。傳說他守了很多年，沒人能闖進去。
但剛才，力小了一點。
就像在口的鐵塊被人抬起了半寸，能口氣了。牧燃覺到青閃了一下，像是出現了裂。他不知道為什麼，但他知道這是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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