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底到橋面的那一刻，整座橋突然震起來。
青紫的從腳下炸開，順著石板上的符文迅速蔓延。牧燃站著沒，右腳還懸在半空，左的骨頭卻開始發出細微的響聲，像是要裂開。風突然從背後吹來，不是輕輕拂過，而是用力推他，想把他掀下橋。
他咬牙，把右腳狠狠踩下去。
落地時膝蓋一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他靠手裡的黑劍撐住，劍尖進橋面三寸深，激起一圈微弱的波紋。石板上的符文一下子收又張開，好像在回應他，又好像在排斥他。
白襄立刻蹲下子，雙腳分開站穩，手抓住刀柄，刀沒出鞘。不看天，也不看四周，只盯著牧燃的背影。他的服破了，肩膀在外面，風吹得他搖晃，看起來隨時會倒。可他還站著，哪怕左臂的骨頭正在一點點變灰燼，隨風飄走，剛離開就被橋面吸走，融那些閃的符文裡。這座橋似乎在用他的生命點亮前路。
頭頂的漩渦轉得更快了。
十丈寬的刃盤旋著下來，邊緣的刀不斷劈落，砸在橋上炸出一團團紫火，火星四濺。一道刃過牧燃的肩膀，服瞬間燒焦，出下面灰白的皮，那塊皮很快變黑，化末掉落。他沒躲，也沒，只是把黑劍更深地進地面，穩住自己。疼已經覺不到了，每次傷都像靈魂被撕掉一塊，但他不能退，也不能倒。
“小心！”他低聲喊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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