橋面已經毀得不樣子。原本平整的路現在全是裂，有些地方塌了，下面是黑窟窿。風從下面往上吹，站都站不穩。灰塵混著灰燼飄在空中，穿過，形一道道柱。
牧燃終於爬起來。
他右燒傷嚴重，走路一瘸一拐，但沒停。他朝白襄走去，每一步都留下淡淡的灰印。他知道不能再拼，唯一的辦法是拖時間。只要撐到太昇到頭頂，星輝之力會被制，神使的金戟也會失去一部分力量。
白襄也明白這點。
站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，刀鞘拄地，得很重。抬頭看他一眼，眼神問：你還行嗎？
牧燃點頭。
兩人再次站到一起。
這次他們靠得近了些。牧燃在前，白襄稍後，一攻一守。他們還在橋中央，離石門不遠，正好在神使攻擊範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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