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澄一直沒說話。看著畫面，看著小時候的自己，看著父親倒下，看著神使手。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“哥。”輕聲說，“我不是非得被選中嗎？如果那天沒人抓我，我會怎麼樣？”
牧燃看著。眼裡沒有猶豫，只有堅定。
“你會跟我回家。”他說，“我們回淵闕最底層，住窩棚，吃糙米，冬天冷得睡不著，夏天熱得滿汗。我會教你認字，教你用刀，教你怎麼在灰街活下去。但我不會讓你進曜闕，不會讓你當神。你不會被獻祭，不會被燒灰，不會被人當工。”
點頭，不再多問。
信他。
白襄忽然說：“我們不是真正穿越，而是被溯洄殘響捲進了記憶斷層。我們看到的是‘已經發生’的事，不是‘可以改變’的事。如果強行干預，可能會被規則反噬，甚至徹底消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牧燃說，“但我還是要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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