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消失了。時空裂隙邊的空氣好像停住了。畫面定格在小牧澄開口的那一刻。了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：“哥哥……疼嗎？”
這句話沒人回答，卻重重地砸在每個人心裡。
牧燃躺在地上，背靠著一棵虛影樹，整個人陷進灰白的土裡。他覺不到自己的了。骨頭裡火辣辣地燒著，像有無數小蟲在裡面爬。左臂已經毀了，皮一會兒變灰，一會兒又長出，剛長出來就被某種力量撕碎。新的剛冒頭，就被金的線猛地扯斷。和灰一起噴出來，轉眼就化一縷腥味的霧氣。
他死死咬住牙，下繃，額頭上全是汗。嚨裡發出低低的哼聲，但他沒有出來。他知道，只要他喊一聲，高臺上的那個人就會注意到他們。一旦被盯上，三個人都活不了。
白襄跪在他旁邊。左手撐地，右肩的舊傷裂開了，順著袖子往下滴，在地上積了一小片暗紅。他額頭冒汗，呼吸急促，但眼神還是清醒的。他抬頭看向祭典中央的高臺——神使站在那裡，法杖拄地，白袍輕輕飄，臉上的紗巾後，眼睛似閉非閉，好像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“不能待在這兒。”白襄低聲說，聲音很啞，“下一擊不會留空。”
他說得很慢，每個字都很重。他知道牧燃聽得見，也知道牧澄明白。可沒人回應。
牧澄蹲在哥哥邊，雙手抓著他還能用的右手。的手冰涼，掌心卻全是冷汗。指節發白，像是要把自己和哥哥連在一起。不敢鬆手。覺得，只要還握著，哥哥就能撐下去；如果放手，哥哥可能就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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