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裂開了，金的紋路迅速蔓延，像刀刻的一樣。從裂裡冒出來，帶著一燒焦的味道。那不是白，也不是紅，是一種暗金，像是熔化的金屬在流，每往前一點，就發出低沉的嗡嗡聲，好像大地被什麼東西撕開。
牧燃靠在斷牆上，一，坐在地。他想撐住，左手剛到地面，右臂突然劇痛。灰的東西已經爬到肩膀下面，皮一塊塊掉落，出發白的骨頭，像被火燒過的木頭。
他咬牙，一聲不吭。
牙齒快碎了，裡有腥味，他嚥了回去。他知道，哪怕一口氣，都可能引來危險。耳邊還回響著那句話：“找到你們了。”冰冷得像地底吹來的風。他知道這聲音不會停，隨時可能有人出現。但他不了。從眉流下來，混著灰，在臉上幹一層殼。視線模糊，他不敢閉眼。一旦閉上，那些畫面就會冒出來——那是未來的片段，是他用眼睛換來的代價。
金紋擴大的瞬間，他的左眼突然亮了。
不是他自己睜的，是眼睛自己亮起來的。
那隻灰的眼睛泛出銀，像黑夜裡的微弱燭火。一劇烈的疼痛從腦袋衝下來，像有人拿錘子砸他的頭。他悶哼一聲，額頭抵住膝蓋，雙手死死摳住地面，指甲翻裂，手指出，和灰混在一起，在地上劃出幾道黑印。
畫面直接撞進腦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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