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能提高他們的實力，還能控制他們的意識，甚至還會讓他們不知疼痛，直到力竭亡。”
“他們這些牛馬，能驗到本侯的研究果，已是天大的榮幸了。”
楚天神一冷，怒聲質問，“好一個天大的榮幸榮幸，底層牛馬就不是人了嗎？”
“底層牛馬還能算作人嗎？”
“他們終日為一口飯食奔波，活的貓狗不如。”
“而現在，是我送給了他們強大的力量，讓他們驗到了強者的快。”
“所以，他們就算死了，也會謝我。”
“因為，我是他們的貴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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