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對面用了變聲，江述還是一下聽出聲音是宋小西。
宋小西用的是宋西的，聲音自然跟宋西一樣。這個聲音江述聽了這麼多年，所以哪怕有變聲，他也不會認錯。
“你是姐，為什麼要告訴我？”
宋小西乾脆關掉了變聲，“江述，你比我更清楚。這麼多年過去了，你很聰明，我也不是傻子。”
江述沉默的將目投向不遠正在看電視的宋西，看到有趣的地方，不時會輕笑兩聲。
他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宋小西結束通話電話前，提醒了一句：“宋南自殺後幾天，發臭了，鄰居報的警，警察破門進去才發現的。去看的時候，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江述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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