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藍茵猛地起，不顧自尚且虛弱。
手上季凌膛的傷口，指尖到一片粘稠滾燙的鮮，頓時淚如雨下。
眼眶通紅，淚水瘋狂落，哽咽著，又氣又疼地失聲大罵：“季凌，你這個蠢貨！你這個徹頭徹尾的蠢貨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取出本命鮫珠對你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你會修為盡廢，會神魂損，甚至會命不保！”
的聲音抖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心疼與自責席捲全，“我寧願自己魂飛魄散，也不要你用命來換我！”
季凌抬手，用沾滿鮮的指尖，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。
儘管虛弱到極致，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雪吞沒，卻依舊無比認真：“我不在乎........修為沒了可以再修，命丟了，只要能換你活下來，就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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