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離被蘇夢煙這一句話震得心神驟凝，原本溫和的眉眼瞬間繃，周氣息微微一沉，眼中閃過一銳利的疑。
他盯著眼前渾纏著繃帶、面依舊蒼白的狐族子，低聲音，一字一頓地問道：“你是怎麼知道的？這種涉及龍族祖地與龍皇生死的秘辛，尋常龍族公主都未必能及，你又是如何得知的？”
蘇夢煙微微抬眸，紫眸之中沒有半分玩笑之意，只剩下凝重與認真。
下意識地又往陣法中央靠了靠，確認四周絕無可能被外人窺探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輕得如同蚊蚋，卻字字清晰：“殿下忘了，奴家本是有蘇狐族。”
“我們蘇狐族雖弱，不如龍族強悍，可五遠超妖域萬族。”
“聽覺、嗅覺、知力，都遠非他人可比。”
“些許風吹草，十里之外的低語，都逃不過奴家的耳朵。”
“之前殿下與辰汐公主前往水晶宮見白宸，奴家放心不下，又不願打擾你們，便悄悄跟在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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