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，”聲音放得很輕，帶著點撒的意味
“反正路上閒著也是閒著，您……您給我講講唄？講講您和那位……和我同名的外祖母，姜璃的故事？”
敖清如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緩緩收回投向窗外的目，落在姜璃年輕而充滿好奇的臉上。良久，就在姜璃以為不會開口時，終於嘆了口氣，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。
“那一年，我也就五六歲大，”緩緩開口，聲音帶著一種久遠回憶特有的沙啞，“第一次隨你外公，也就是當時的殷候敖子源，玉京朝覲。”
“哇！婆婆你小時候也進過城啊？是不是也看啥都新鮮，像劉姥姥進大觀園？”
敖清如沒好氣地瞥了一眼，沒接話，繼續道
“我與二哥一起拜見當時的姜國太子，當時的姜國太子後還有兩個人”
“一個年，穿著深的親王常服，年紀似乎比太子稍小，但眉眼更加朗，眼神沉靜，那是永王姜靖，也是我丈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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