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碾過宮道的青石板,發出規律而沉悶的聲響,車廂卻是一片寂靜。
蕭硯自上車後,便一直抱著安歌,他的下頜抵著的發頂,能聞到髮間淡淡的、屬於的香氣
安歌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,沒有掙扎,也沒有說話,半晌,才極輕地開口
“王爺”
頓了頓,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他前的一縷料
“妾今晚……可是犯了欺君罔上、偽造先帝詔的死罪了。”
說得平靜,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
蕭硯抱著的手臂又收了幾分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低沉地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過腔震傳來,帶著一種奇異的沙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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