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心微微一怔。
很見他出這樣的神——不是憤怒，不是悲憫，而是一種深到骨子裡的警覺，像一頭守夜的，哪怕在安眠中，耳朵也始終朝著風來的方向。
“所以你才會堅持只查不打？”問。
“對。”梁雲峰點頭，“真相就像一把刀，握得穩才能傷敵，握不穩，先割了自己的手。我現在要做的，不是衝進去砍人，是把整座迷宮的牆都畫出來。孫子兵法有云：‘知己知彼，百戰不殆。’我們不僅要知己，更要知彼。”
明心輕嘆：“你總是這樣，表面溫吞，裡滾刀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他笑道，“你以為我是靠講道理打贏黑梟的？我是講完道理，順手把他扔進了系統牢籠。正所謂：‘君子口，也手。’”
“可這次不一樣。”明心提醒，“黑梟是土匪，這是豺狼。它們不搶財，不奪命，專吃人心。你斗的不是力，是詐。”
“詐？”梁雲峰仰頭看了看月亮，“我倒要看看，是誰的謊話能騙過系統的‘真實回溯’，是誰的套路能繞開百姓的‘人心稱量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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