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京城正是暑氣最盛的時候,可午門外的大街上卻滿了人,連屋簷下的麻雀都被喧鬧聲驚得飛。百姓們踮著腳往前湊,手裡搖著扇,目盯著街口——今日是平定漠北的大軍凱旋的日子,康熙要親自率百在午門迎接,這樣的盛典,京城裡的人誰也不願錯過。
街旁的酒樓上,說書先生正拍著醒木,唾沫橫飛地講著“六爺胤睿輕騎燒糧”“十四爺胤禵陣前督戰”的故事,桌前的酒客們聽得迷,時不時拍著桌子好。“聽說策妄那叛賊被活捉了,今日要在午門獻俘呢!”“可不是嘛!六爺和十四爺才用了七天就平定叛,還收服了喀爾喀,這可是大清朝的福氣!”議論聲順著風飄下去,混著街角小販的吆喝聲,把京城的熱鬧烘托得更足了。
忽然,遠傳來一陣震天的鼓樂聲,接著是馬蹄踏地的“噠噠”聲,整齊劃一,像擂在人心上的鼓。“來了!大軍來了!”人群中有人高喊,百姓們立刻安靜下來,紛紛朝著街口去。
只見一隊著紅鎧甲的林軍率先騎馬而來,他們手持長槍,腰佩彎刀,盔甲上的銅釘在下閃著。隨其後的,是平定漠北的大軍——士兵們雖然臉上帶著旅途的疲憊,可眼神卻亮得很,肩上的盔甲沾著漠北的沙塵,卻依舊直了脊樑。隊伍最前面,胤禵和胤睿並轡而行,胤禵穿著玄的將軍鎧,腰間掛著七星彎刀,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意;胤睿則換了一石青的錦袍,外罩一件繡著祥雲紋的披風,比起戰場上的銳利,多了幾分溫潤。
“參見十四爺!參見六爺!”街邊的百姓們紛紛拱手行禮,眼神里滿是敬佩。胤禵抬手示意,角的笑意更深;胤睿則微微頷首,目掃過人群,看到幾個孩舉著用紅紙剪的小旗,上面寫著“平定漠北”,忍不住彎了彎角。
很快,大軍抵達午門。午門城樓上早已掛起了明黃的龍旗,康熙穿著繡著五爪金龍的龍袍,端坐在正中的寶座上,後站著太監總管李德全,兩側是文武百,個個著朝服,神莊重。
“臣胤禵、臣胤睿,率平定漠北大軍,參見皇上!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胤禵和胤睿翻下馬,單膝跪地,後計程車兵們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,聲音震天地。
康熙從寶座上站起,目掃過城下的兩人,又向後的大軍,臉上出欣的笑容:“兩位將平!將士們辛苦,都起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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