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看向克萊因瓶，瓶的時間碎片突然開始重組——他看到了陸教授的影，在冰實驗室的作檯前，將什麼東西注了克萊因瓶的核心。那個東西，像是一枚嵌著莫比烏斯環紋路的晶片。
“晶片裡有什麼？”蘇明薇突然說，“是陸教授的腦電波記錄？還是……”
“是‘迴圈協議’。”男人的聲音打斷，“陸昭明想用自己和莫比烏斯環的‘迴圈’作為能源，強行開啟克萊因瓶的‘無定向通道’。但如果失敗，兩個迴圈會互相吞噬，產生一個‘無限遞迴’的奇點，吞噬整個宇宙。”
林深的大腦飛速運轉。陸教授的筆記裡提到過：“莫比烏斯環的迴圈是‘有限的單向無限’，克萊因瓶的迴圈是‘無限的雙向無限’。當有限與無限相遇，‘迴圈’將被打破，維度將被重寫。”
“所以，陸教授的計劃是……”林深喃喃自語，“用莫比烏斯環的‘有限迴圈’作為‘錨點’，將克萊因瓶的‘無限迴圈’限制在一個可控的範圍？”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蘇明薇點頭，“但‘迴圈協議’需要‘雙迴圈的點’作為啟條件——也就是同時於莫比烏斯環和克萊因瓶迴圈中的‘存在’。”
林深突然看向自己的左手。在冰實驗室的低溫中，他的手錶不知何時停了，指標停在12:00——與懷錶停止的時間分毫不差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看向男人，“你們所謂的‘秩序’，不過是另一種‘迴圈’。陸教授不是想毀滅世界，他想……打破迴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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