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法尚應舍：從科學正規化革命到的智慧
量子計算中心的冷卻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，林深盯著全息屏上跳的資料流，後頸的汗豎起。今天是宇宙大炸初期量子漲落模擬專案的第17次執行，按理論推演，當模擬時間推進到普朗克時間（10??3秒）時，宇宙的所有可能狀態會以疊加態形式存在——這是量子引力理論的核心預言，也是他團隊耗時三年的攻關目標。
但此刻，主螢幕上的波函式曲線正在瘋狂震盪。原本應該平展開的疊加態，此刻像被投石子的湖面，漣漪層層疊疊，甚至出現了違反量子力學的退相干現象——這意味著模擬中的正在，試圖從疊加態坍為某個確定的。
林教授！助手小周的聲音帶著抖，量子位元的相干時間突然延長了300%！這不可能...我們的糾錯演算法明明設定了閾值。
林深摘下護目鏡，了發酸的眉心。三個月前，他們在《理評論快報》發表了《基於拓撲量子計算的普朗克尺度模擬》，被學界視為可能改寫量子引力理論的突破。但最近一週，模擬資料開始出現詭異的自我修正：每當演算法試圖固定某個量子態時，系統就會自調整引數，讓所有可能的狀態重新並列。
調出歷史資料。他的聲音沉穩下來，手指在作檯上快速敲擊。全息屏切換時間軸，綠點代表量子位元的相干狀態，紅點代表退相干事件。當時間推進到模擬的普朗克時間時，紅點突然整合一片星雲，而綠點的分佈竟與《金剛經》中如來藏的描述高度吻合——所有可能的狀態同時存在，沒有主次，沒有先後。
這...這和您上次說的量子真空的振有關？小周指著螢幕，就像真空裡的虛粒子對，不斷生滅，卻又保持著整的平衡。
兩小時後，實驗室的燈依然明亮。小周趴在控制檯上打盹，林深卻毫無睡意。他盯著新換的拓撲量子晶片的讀數，心跳越來越快——異常再次出現，而且更加清晰：當演算法試圖某個量子態時，晶片的自組織能力會主打破這種固定，讓所有可能的狀態重新並列。更詭異的是，這種自我修正的模式，竟與他三年前在《自然·理》發表的《量子意識的相干研究》中的數學模型完全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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