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巨眼網路’的區。”卡爾調出全息星圖,原本清晰的星圖此刻被大片的黑區域覆蓋,“這裡是‘星聯’當年廢棄的實驗場,充滿了失控的時空流和……”他的聲音頓住,“和‘孢子’同源的能量。”
艦橋的警報聲驟然響起。林深看著主螢幕,代表時空流的紅漩渦正在艦周圍形,暗質膠的穩定場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崩潰。
“啟備用穩定場!”艾麗卡吼道,“注所有剩餘暗質膠!”
“暗質膠只剩10%!”技員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不夠支撐五分鐘!”
林深的大腦飛速運轉。他想起節點殘骸裡的那幅壁畫——類人生將手掌按在黑結構表面,結構表面的黑顆粒流口。而“星淵”的黑區域,與壁畫中的結構材質一模一樣。
“卡爾!”林深大喊,“‘星淵’的能量和孢子母巢的能量,是不是同一種?”
“是!”卡爾的聲音突然興,“但‘星淵’的能量更原始,沒有被‘星聯’馴化過!如果能……”
“如果能用什麼?”林深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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