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後賽的空氣繃得像一拉滿的弓弦。湖人隊的訓練館裡，汗水砸在地板上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。戰演練結束後，隊員們陸續離開，偌大的場地漸漸安靜下來。
科比沒有走。他坐在場邊的長凳上，用巾拭著汗水，目卻投向同樣留在場上，正在進行額外罰球練習的奧尼爾。沙克的表異常專注，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力量。
“沙克。”科比喊了一聲。
奧尼爾投出最後一球（球磕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），他懊惱地揮了下手，轉過。“嘿，兄弟。”
科比走過去，撿起滾到腳邊的籃球，在指尖隨意地轉著。“在想後天的比賽？”
“還能想什麼？”奧尼爾走過來，龐大的軀投下一片影，“太那幫傢伙，肯定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。KJ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他們會的。”科比點點頭，語氣平靜，“但他們所有的注意力，所有的犯規，都會衝著你來。他們別無選擇。”
奧尼爾哼了一聲，算是預設。這就是他整個賽季面對的常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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