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心裡雖覺得劉海中話裡有幾分道理，但傻柱可是他琢磨了好幾年的養老人選，哪能說換就換？
“年輕人誰不喜歡漂亮姑娘？” 他嘟囔著，“我年輕時…… 咳，不說了！”
“行，咱不說姑娘！” 劉海中見他不上道，換了招，“老易，傻柱這人有暴力傾向，總是一言不合就手。
前兩天傻柱還跟許大茂幹仗？他照人家踢！這要換你，他哪天不順心……”
“哎哎哎！” 易中海臉一變，“他不至於對我手！”
“不至於？” 劉海中挑眉，“他連親妹妹都不管 —— 你瞅瞅何雨水，被他養的跟麻稈似的！對親人都這樣，能對你多上心？”
這話像塊冰疙瘩砸進易中海心口。
他忽然想起上個月撞見何雨水在廚房啃冷窩頭的場景 —— 那丫頭見了他，慌忙把窩頭藏到後，角還沾著玉米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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