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白轉向，聲音低沉而緩慢：“死者上都是深，都是腹部中刀斃命後被挖眼覆蓋紅綾……這兇手行事手法固定，不像隨機作案，更像是在執行某種既定的儀程，”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，“或許他在達某種執念，或許在懼怕什麼，或者是在對什麼進行復仇。”
這種高度的重複和標誌行為，要麼是被迫的，要麼就是兇手心有某種執念。
眼眸一亮，沿著蕭煜白的思路繼續延展：“紅綾矇眼，挖去雙目……也許是兇手的某種儀式，或者是兇手阻止被‘注視’。可死了這麼多無辜百姓，又有作案線索，為什麼……”
楚雲霜的聲音漸漸低下去，蕭煜白卻聽出了楚雲霜話中的困
——如此明顯的連環兇案，多次發生，為何從未在送往宮中的奏報裡看到過隻言片語？
是地方員匿不報，還是報到了中樞被下？
花晉安聞言，以為楚雲霜是好奇為何朝廷沒有出面調查，目又恢復了之前的譏誚，語氣涼薄嘲諷：“還能是為何，平民男子的命如同草芥，世間有幾人能做到像楚小姐這樣，不在意別樊籠，替男子討公道呢？”話到尾音，又帶上了幾分繾綣，看向楚雲霜“折騰了這麼大半天，你也累了吧？我在附近有一別院，楚小姐要不要過去落腳歇息，再做打算？”
此時已是丑時末，楚雲霜這一路風塵僕僕，又是找千燈場，又是來義莊，確實覺得疲憊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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