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霜冷笑:“朕也算是明白了當年為何楚寧羽不願意讓出雲歸順了。若出雲順順利利地歸順琅玉,一切都走了明路,那他們這些蠹蟲就沒有機會中飽私囊了。”
蕭煜白垂眸看:“所以,陛下覺得,這一切都是楚寧羽作的?”
楚雲霜:“可能不是始作俑者,但必定是幫兇。朕甚至懷疑楚寧羽早就已經查出真正的黑人了,只是為了繼續讓這對兄妹為所用,所以一直沒有說出真相。”
“等影衛照著供詞把那幾個宮裡的應都抓到,也許還能再審出些新的線索來。”
說完,楚雲霜站起,走到窗邊。
寒風細細地吹著,帶起幾縷碎髮。
天上聚著厚厚的雲,散發出詭異的暗紅。
“這天看著像是要下雪,”楚雲霜著天,喃喃道,“細想來,自從寧州回京,已經許久許久都不曾見過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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