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聲在贛南寂靜的紅土路上顯得格外清晰，敲碎了深夜的寒意。秋和趙文啟伏在馬背上，任由冷風掠過耳畔，一路無話，心裡卻都揣著事。趕到設在約口村後山坳裡的師部時，兩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疲憊，但眼神依舊清醒。
“通訊員！”秋一腳剛踏進指揮部，聲音便已響起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。
“到！”守在門口的年輕通訊員一個激靈，立刻直了子。
“立刻通知各團團長、政委，還有師部各主要負責人，馬上到師部開會！有任務部署！”秋一邊下沾滿塵土的外，一邊快速下令。
“是！代師長！”通訊員不敢耽擱，轉就跑，腳步聲迅速消失在夜中。
沒過多久，指揮部那間原本還算寬敞的土坯房裡就滿了人。馬燈的線昏暗，映照著一張張煙熏火燎、帶著倦意卻又強打神的面孔。楊漢章、馬良俊、孫永勝三位團長以及各團政委、師部後勤、政工等負責人都到了，屋子裡瀰漫著一混合著汗味、硝煙味和泥土氣息的特殊味道。
秋掃視了一圈，見人基本到齊，便開門見山：“長話短說，軍團部命令已經下達。紅二十三師即將接替我師防務，我師全，撤往良村後方休整補充。”
這個訊息讓在場不幹部都鬆了口氣，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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