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打得很順。
這是四方面軍渡河之後，從幹部到戰士最普遍的，這幾場勝利讓各部隊都開始輕視馬家軍。
吳家川那一仗，敵騎五師一個團，馬隊衝鋒的架勢看著嚇人——馬蹄捲起的煙塵遮天蔽日，馬刀在下白花花一片，喊殺聲震得地皮都發。但紅軍的機槍陣地一架好，叉火力一開，衝在前面的騎兵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連人帶馬往下倒。後面的撥馬就跑，步兵上去追了幾里地，繳了上百匹戰馬。
尾泉更順。追擊部隊咬住了敵軍的後衛營，一個衝鋒就把陣地拿下來了。俘虜蹲了一地，槍支彈藥堆小山。
一條山打了十來天，算是過河後最“”的一仗。馬步芳、馬步青調了騎五師主力和幾個民團，加起來好幾千人，依著山勢修了工事。紅軍從鄂豫皖、川陝帶出來的老底子，戰素養和火力組織都對方不止一頭——迫擊炮先敲掉機槍陣地，輕重機槍再制前沿，步兵以班組為單位替掩護往上衝。馬家軍哪見過這種打法？防線一即潰。騎五師前線總指揮馬廷祥在指揮所裡被流彈擊中，當場斃命。
戰果報上來：斃傷俘敵兩千餘人。
但麻煩也堆了小山，這幾場戰役打下來總計俘虜了1500人。
四方面軍總部。幾間土坯房，電臺天線從院子裡出來，警衛員牽著馬在門口候著。十一月的河西，風已經帶了刀子，刮在臉上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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