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倫周邊的村莊，從午後就開始忙了起來。
不是秋收的忙。
田裡的莊稼早已收盡，今年察哈爾的秋天來得早，霜降之後，地裡只剩枯黃的秸稈茬子。
但村子裡的人聲卻比秋收時還稠。
地方政府的幹事們天不亮就出了門，騎著馬、趕著驢車，沿著各條村道把通知傳下去。
訊息傳到哪個村，哪個村就熱鬧起來——門板卸下來，稻草抱出來，人們翻出去年做軍鞋時剩下的麻繩和破布條，男人們從河灘上挖來一筐筐黃泥。
“同志！這稻草人扎多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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