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放下杯子，從揹包裡掏出護膝。不是新的，是老吳給的舊貨，皮革磨出裂紋，側還沾著跡。他解開綁帶，把護膝攤在桌上。
“這個，是陪兒子學騎車摔的。”他指著外側一道劃痕，“這個，是兒發燒那晚，我揹下樓打車，撞的消防栓。”他翻過另一面，指節著一塊淤青，“老吳骨折那天，我穿著它，站了四個小時馬步。”
趙承業臉上的笑淡了些。
“你給我看資料。”陳默聲音沒抬，“我給你看人。”
他把護膝收好，放回包裡。系統提示再次響起：“是否扮演危機公關專家？”
他沒選。而是忽然問：“你旗下藝人張琳，上週酒駕被攔，為什麼警沒做酒測試就放行？”
趙承業猛地抬頭。
“還有李振，涉嫌抄襲劇本，平臺熱搜三天。”陳默盯著他，“你手裡握著多見不得的事？比我的熱度掉0.7%更怕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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