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提示浮現：【是否扮演“瀕死驗者”？】
他點了“是”。
瞬間，記憶被喚醒——那是他扮演拳手時，在醫院搶救室旁聽醫生講解腦缺氧反應時積累的知識。他調整呼吸，先深吸四秒，屏息七秒，再緩慢撥出八秒。耳力隨之變化，瞳孔開始自然收。
他站起，對著牆上的鏡子練習。眼球充，但不浮腫；角微，卻不搐。結上下的頻率，與當年消防栓力錶裂前的波完全一致。
第二天彩排前，許嵐遞來一盒潤糖。“含著吧，對聲帶有好。”
陳默接過，拆開錫紙，裡面是半截錄音筆，按鈕形狀像心臟起搏。他沒拆，只把糖放進口中，錫紙反掃過天花板——冷氣出口，有個微型攝像頭正微微轉。
“陳老師準備好了嗎？”許嵐靠近他，指尖劃過他領口，“三年前你砸消防栓時，聲帶振幅達到了……”
“137赫茲。”陳默突然接話，“和您此刻說這句話時的頻率完全一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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