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，也不能解釋。只要還沒問出口，他就還能撐住。
中午過後，李芸去學校接妞妞回來。陳默一個人坐在客廳，拿起舊手機，登了一個從不用的社賬號。他把影片截圖、釋出時間、釋出賬號特徵整理一份簡報，加後發給了林雪的助理，附上一句話：“買斷原始素材，優先理。”
傳送功後，他清空瀏覽記錄，把舊手機塞回屜最裡面。
鑰匙響了，門推開。李芸提著菜回來，妞妞跟在後面，手裡舉著一張畫。
“爸爸你看！”撲到沙發上，“我畫的你！”
紙上是一個穿著披風的男人，手裡拿著星星，周圍全是五六的圈。底下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：我爸爸會魔法。
李芸把菜放進廚房，回頭看了眼畫，沒說話。
晚上，妞妞洗完澡睡了。李芸坐在沙發另一頭，手裡翻著一本兒繪本——那是陳默包裡常帶的那本。一頁頁翻過去，作很慢，像是在找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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