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：真相，法醫終章
手機還在響，陳默盯著螢幕上那條警方協作通知，沒立刻回應。林雪站在他後，風搭在手臂上，聲音得很低：“他們不會讓你進解剖室。”
他把手機塞回兜裡，拉開雙肩包，取出一副乾淨的醫用手套，作不快，像是早有準備。
“我不需要進去。”他說，“我只需要看服。”
外面雨停了，空氣溼重。兩人上了車，林雪開車，路線繞開主幹道，拐進老城區一條窄巷。法醫中心後門亮著一盞黃燈，門口沒有掛牌，只有一扇鐵門半掩著。接應的人穿著白大褂，口罩拉到下，見到陳默點了下頭，側讓開。
還沒送走，但已經被挪到了偏角的冷藏櫃，編號B-07。陳默沒櫃門，先看了眼通風口的位置，又低頭掃了眼地面拖痕的方向。
“他們過。”他低聲對林雪說，“原本應該在A區，現在移到這裡，是為了避開監控直拍的角度。”
林雪沒說話，只把手裡的平板遞過去。螢幕顯示的是檢初步報告：男，四十歲左右，溺亡特徵明顯，表無致命外傷，手腕有纖維黏連殘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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