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一個人的聲音。有中年男聲的沉穩，有年輕醫生的果斷，有老師講課的清晰，也有父親哄睡時的輕緩。幾種聲音疊在一起，最後歸於平靜。
“以星為證，能量永續。”
話音落下，整座城市的電子螢幕同時更新。航海星圖下方多出一行小字：“此圖由陳默家族授權，永久開放，供人類共航。”
軍方指揮中心，倒計時停止在T-47秒。
作員看著無法重啟的系統，喃喃道：“攔截指令失效。所有遠端控制通道被鎖定。”
指揮沉默地看著衛星影像。城市像一塊發的電路板，每一條街道都在傳遞同一種訊號。他拿起通訊：“取消發。重複，取消發。”
開始變淡。它的廓還在，但已經能過看見後面的星空。李芸著它，沒有手，也沒有說話。
小滿忽然仰頭，用手語打出一句話：“你還會回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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