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能再這個伺服了。”陳默把碟拔下來，裝進防磁袋，“他們會反追蹤，說不定已經在查我們的位置。”
林雪點頭：“我已經登出了接許可權，所有作痕跡都清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兩人同時抬頭。
門開了一條，老吳的臉出來。他手裡拎著保溫杯，鬍子拉碴，眼睛有點紅，像是熬了一夜。
“你們在這兒啊。”他走進來，把杯子放在桌上，“聽說你在查什麼事？”
陳默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不管你知道多。”老吳坐到角落的椅子上，擰開杯蓋喝了口茶，“我就告訴你一句：那批說俄語的外籍演員，昨兒下午在武行區轉悠，專門問你平時走哪條路去化妝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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