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畫面裡，月球基地的模擬艙門緩緩開啟，陳曦靠在沙發扶手上，眼睛一眨不眨。陳默坐在他旁邊，手裡還端著那半杯涼的水。螢幕的映在他臉上，一閃一閃的，像有節奏地呼吸。
“爸爸。”陳曦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“你說過，空間站裡的東西，就算看不見，也能互相知道對方在哪，對吧？”
陳默放下杯子，轉頭看他：“你說的是量子糾纏。”
“就是那個！”陳曦坐直了，“兩個粒子，哪怕隔得很遠，一個，另一個也會馬上跟著變。你上次講過。”
陳默點點頭。這孩子記好，不只是聽一遍就記住，還能串起來想。他頓了頓，說：“要不我們玩個遊戲？”
“什麼遊戲？”
“我它‘量子鎖定’。”陳默從茶几底下出兩個樂高小人，都是昨天拆火箭時剩下的。他把它們並排放在掌心，“你看，這兩個小人現在挨在一起，狀態一樣。如果我們把它們分開，閉上眼，只用想，能不能讓它們一直保持同步？比如，我抬左手，你也抬左手，哪怕我們不看對方。”
陳曦眼睛亮了：“我可以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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