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右手還扣在電擊槍冰冷的金屬外殼上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左肩傳來一陣鈍痛，是剛才翻滾時撞到了水泥墩的邊緣。他沒鬆手，槍口對著倒地的保鏢，呼吸沉穩，耳朵裡卻嗡嗡作響，像是有電流在顱骨來回穿行。李芸的影已經消失在報廢小的影裡，車門被輕輕合上。他不敢回頭，怕一眨眼，對面的人就會再次出手。
就在這時，腦子裡那塊半明介面又閃了一下，紅字跳：【系統休眠中……扮演殘留生效】。
他沒時間細想，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——右腳前踏，重心低，左手迅速從雙肩包側袋出一條戰繃帶，作練得不像第一次用。他將保鏢雙手反剪綁住，作乾淨利落，像是演練過千百遍。另一個保鏢還在手腕，陳默已經近，膝蓋頂住其後腰，順勢將其按倒在地。
“別。”他的聲音不高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那人咬牙掙扎了一下，發現掙不開，終於停下。
陳默了口氣，抹去額角的汗，右耳傷口滲出的順著脖頸進領。他抬頭看了眼捲簾門的方向，那裡只剩下一角被切開的金屬板，外面漆黑一片，沒有腳步聲，也沒有後續支援。阿杰不見了，像從未出現過。
他站起，拍了拍子上的灰，走到小旁，拉開門確認李芸和兒都安全。曦曦還在睡，李芸衝他點頭，眼神里有擔憂，也有信任。他輕聲說：“等我訊息。”
然後他轉，走向車庫出口。揹包拉鍊沒拉好，兒繪本的一角了出來，邊角已經卷起。他沒注意，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，像塞進了一團溼棉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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