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的照在水泥地上，反出刺眼的白。陳默站在影視城B區巷口，手機螢幕暗了下去，家庭監控APP始終無法連線。他把手機塞進兜，掌心著那枚戒指，風吹起他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下襬。舊雙肩包靠在帳篷角落，繪本一角在外面，書名是《小熊回家》。
他沒再看那本書。轉走向場務登記臺，聲音平穩：“我得去醫院做個檢查。”
劉明導演正和警察說話，聞言抬頭：“現在？”
“耳朵還有點嗡。”他說，“剛才那槍離得太近。”
沒人懷疑。一個小時前他還徒手製服了可疑場務，作乾淨利落，像過訓練的人。但現在他微微側頭，右手按住耳廓，眉頭輕皺——這是真實的反應。子彈過時帶來的衝擊確實造了短暫眩暈，醫院是個合理的去。
十分鐘後，他坐上了開往市中心醫院的計程車。車窗搖下一半，風灌進來，吹散了片場殘留的火藥味。他閉眼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，模擬深度呼吸節奏。系統介面在他意識裡安靜懸浮，沒有提示，也沒有任務。它從不主說話，只在他扮演某種份滿十分鐘時，悄然將技能刻。
他知道這次要去見的不是普通醫生。王教授是神經外科權威，曾主持多項腦科學專案，名字常出現在醫學期刊封面。但就在昨天，那個被控制住的場務工作服袋裡的小學平面圖上，角落印著一行極小的字：**聖瑪利亞醫院合作研究組員名單——王振國（代號：主刀）**。
這個名字和眼前這位“王教授”完全吻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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