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下意識的接過巾，抬頭看向陳墨：“這都是真的？他還說了什麼？那的長什麼樣？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陳墨點點頭：“嫂子，我也不敢拿這種事兒開玩笑。大帽哥還說，你是個資本家的大小姐，脾氣大，還不能生養……”
聞聽此言，婁曉娥整個人像被乾了力氣，臉上盡褪，哆嗦著，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，接著是洶湧的屈辱和憤怒：“難怪！難怪我的錢了那麼多！原來是他拿著我的錢去給別的人花了！那個人長什麼樣？”
“當時那個人是坐著的，桃花眼，雙眼皮兒……對了，下上好像還有一顆黑的痣。當時離得有些遠，我也沒敢過去看清楚。”
聽完陳墨的講述，婁曉娥憤怒的一拍桌子：“是，那個紡織廠的劉蘭！我之前見過，許大茂還說那是他的遠房表妹！什麼表妹，原來是勾搭上的姘頭！這個畜生！騙的我好苦！不行，我這就去找他們！”
陳墨連忙拉住婁曉娥的胳膊：“嫂子，等等。你現在沒有任何證據，就算是找到了許大茂，他也未必承認，你很可能還會吃虧。我之前一直猶豫著不敢告訴你，也是怕你衝。我建議你先回家一趟，把這件事兒告訴你父母，讓你父母好好查查清楚。”
婁曉娥死死咬著下，眼裡瞬間蓄滿了淚，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：“我明白，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，去見我爸媽。陳墨，謝謝你。”
等婁曉娥收拾完東西，走出四合院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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