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很多人來自北方。”陳墨的聲音低沉下來，帶著悲憫和極強的染力：“你們告訴我，當你們遭遇旱災、蝗災，顆粒無收的時候，朝廷可曾管過你們？你們一路南逃，飢寒迫，府可曾給過你們一口熱粥、一件寒？”
臺下開始出現，無數人握了拳頭，眼中泛起了和淚。他們之中，有不人都在逃難的路上失去了至親之人。那些慘痛的記憶，如同噩夢般纏繞著他們。
“沒有！”陳墨猛地一揮手，聲音如同驚雷，在講武堂炸響：“他們不管！他們只顧著自己醉生夢死，只顧著盤剝底層百姓！那些貪汙吏，甚至將我們商戶捐出去救命的糧食，都裝進了自己的腰包！這樣的朝廷，這樣的府，值得我們效忠嗎？能保護我們嗎？”
“不能！”臺下，終於有人忍不住吼了出來，隨即應者雲集，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。
陳墨任由這憤怒的聲浪持續了片刻，才雙手虛，示意安靜。
“那麼，是誰，在你們快要死凍死的時候，給了你們一條活路？”他環視眾人，目灼灼。
“是主公！”臺下齊聲吶喊，聲音中充滿了真摯的激。
“是誰，讓你們在這裡有飯吃，有穿，有屋住，還能學習本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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