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作麻利而練，一看就是常年做慣了的。幾下，浸一下水，再幾下，節奏分明。裡還輕輕哼著一支不知名的小調，聲音細細的，像是怕吵到誰似的。
照在上，將那烏黑油亮的大辮子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。幾縷碎髮垂在額前，隨著洗的作輕輕晃。
陳墨站在門口看了片刻，開口道：“月牙姑娘，無心呢？”
月牙抬起頭，用手背蹭了蹭額前的碎髮，笑著說：“他剛出去，說是要出去走走。大概是去街上看看，買點東西什麼的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，正想說些什麼，忽然耳朵微微一，忽然聽到腳步聲傳來，隨後就見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一個穿著灰藍軍裝、腰挎手槍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。
這人看上去二十七八歲，頭髮梳得油亮，也不知抹了多髮油。軍裝穿得鬆鬆垮垮，腰帶上的銅釦得鋥亮，手槍套卻是半舊，皮革邊緣磨出了邊。
他走路帶風，帶著一子兵特有的蠻橫勁兒。一進院子，眼睛就直勾勾地盯住了蹲在井邊洗裳的月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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