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的兒子曹士鉞,在竹林裡被狐妖挾持了半宿,經歷了母親自盡,又聽到了狐妖咆哮,神到了衝擊。回到帥府後,小爺就開始發起了高燒。
陳墨來到床邊坐下,右手輕輕覆在孩子額頭上,太虛真元化作一溫和的暖流,緩緩渡曹士鉞的經脈,一點一點將孩子殘留的驚悸與寒化解。
曹士鉞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,呼吸也變得平穩綿長。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見陳墨坐在床邊。立刻出小手,輕輕攥住了陳墨的袖。
從那天起,曹士鉞便對陳墨形了某種近乎本能的依賴。每次陳墨到帥府,孩子便寸步不離地跟在他後。
陳墨教他打坐調息的基本姿勢,他似懂非懂地盤著小短在團上坐得歪歪扭扭,卻堅持半炷香不肯起來。
陳墨寫字,他便趴在桌案旁安靜地看著,有時會把自己練的字舉起來——筆畫歪歪扭扭,卻一筆一劃寫得格外用力。
曹昆暗中觀察了好幾天——兒子以前雖然乖巧,卻從未對任何外人這麼親近過。
以前的家庭教師來了又走,曹士鉞總是板著小臉坐在那裡,聽完課便起離開。他這兒子年紀雖小,心中卻也有自己的判斷標準。他知道誰真心對他好,誰只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敷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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