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啊!”
伴隨著一聲怒吼,艾歐里亞的右拳如流星般砸向銀鎧甲的口。金的獅首閃電與暗紫的晶石撞的瞬間,整個戰場彷彿陷了靜止。先是一陣刺耳的金屬撕裂聲,接著是晶石碎裂的清脆聲響,銀鎧甲口的甲片像被狂風捲起的碎片般四散飛濺,暗紫的噴濺而出,落在地上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。
黑霧開始迅速消散,鼠銀座的青銅雕像重新顯出原本的模樣,雕像底座上的封印紋路緩緩亮起,散發出和的白。艾歐里亞落在地上,右拳上的閃電漸漸褪去,他低頭看了看拳套——剛才的衝擊讓拳套邊緣出現了細小的裂紋,但掌心傳來的溫熱告訴他,封印功了。
不遠,尤里已經解決了冥府蝙蝠,正扶著牆壁息,看到艾歐里亞轉,他出了一個帶著跡的笑容:“果然……只有黃金聖鬥士的力量,才能突破第一關。”
硝煙還在神殿的殘垣間緩緩盤旋,空氣中混雜著聖撞的金屬餘味與暗影消散後的腥氣。艾歐里亞收回凝聚著閃電餘溫的右拳,黃金聖的肩甲隨著他的作輕輕,甲片邊緣殘留的黑腐蝕痕跡,像是剛才那場激戰留下的勳章。他轉過,目第一時間落在了扶著斷柱息的尤里上——年的短劍還在地面,手臂上的傷口滲出的珠已經凝固暗紅的痂,臉上沾著灰塵與黑霧灼燒後的灰屑,唯有那雙眼睛,還亮著未熄的鬥志。
艾歐里亞的腳步很輕,卻帶著黃金聖鬥士獨有的沉穩氣場,每一步踏在破碎的石板上,都像是在為這片狼藉的戰場注一安定的力量。他走到尤里邊,沒有多餘的言語,只是自然地出了左手——那隻戴著黃金拳套的手,剛才還能擊碎暗紫晶石、撕裂黑霧,此刻卻輕得如同怕碎易碎的琉璃。拳套邊緣的閃電紋路已經黯淡下去,出側溫潤的金屬澤,掌心的弧度恰好能讓尤里穩穩抓住。
“起來吧。”艾歐里亞的聲音沒有刻意拔高,卻帶著穿疲憊的力量,像是冬日裡曬過太的鎧甲,暖得讓人安心。
尤里愣了一下,隨即握住了那隻手。手的比想象中更堅實,黃金的冰涼被聖與主人共鳴的溫熱中和,傳遞來的不僅是支撐的力量,還有一種無需言說的信賴。他藉著艾歐里亞的力道站起,膝蓋因剛才長時間屈膝而傳來的痠痛,似乎都在這力量的牽引下減輕了幾分。當他站直時,才發現艾歐里亞的手臂始終保持著微微前傾的姿勢,刻意放低了重心,避免讓他因高差距而費力——這份細緻,讓尤里心頭一熱,剛才激戰的張與疲憊,瞬間消散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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