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電腦上出現了紅警告，並彈出「3000字檢討」的字樣。
賀斯瀾的電話隨即響起。
接起，付於林寒山之手。
燙手山芋，轉移到肖原手上。
“死不改是吧？這才剛給你解幾天，啊？跟你說過多次了，你不聽是吧！知不知道有多雙眼睛盯著你手上的許可權。人家馮局是留給你們查文獻保職位的，不是讓你們胡作非為的。”
“那個，鍾局，我就查點資料，都在合理範圍。”賀斯瀾著頭皮回一句。
“你們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啊？不知道樊頌因是電腦高手嗎？到時候查出事來，我看你們怎麼收場。”
肖原見好就收，有臺階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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